这间墓室比较空,地上只放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
作为一个挖坟许多次,盗墓还是第一次的新手,夏九歌下意识地想去看看那些瓶子里装了什么。
然而,她还没摸到一只圆肚大瓶的边儿,手腕就被抓住了。
傅子恪脸上的笑容比较复杂,促狭中似乎带了一点……尴尬?
“相信我,九曲珠不在这里,真的。”
“为什么?陪葬品嘛,放在哪里都有可能,不仔细找找怎么行?”夏九歌拨开他的手,就要把那只瓶子提起来晃悠晃悠,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傅子恪轻咳一声:“你确定……要检查一下夜壶里面?”
夏九歌的手都已经摸到瓶子了,闻言却硬生生僵住。
“夜……壶?”夏九歌觉得自己的声带也同步僵硬了,硬是把这俩字挤成了两段说,她说完后停顿了两秒,那只瓶子才从她手里滑落,砰的一声撞碎了。
就在碎裂声响起的同时,陵墓的地面微微一振,只不过太轻微了,只有傅子恪稍微察觉到了一点儿,皱起了眉头。
看着一屋子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瓶类物品,她的嘴角有点抽搐:“靠,这些都是夜壶?”
尼玛,这人是尿频还是有病啊,坟墓里不摆点值钱玩意儿,竟然摆一大堆夜壶?
咳咳,好吧,也不算不值钱,仔细瞅瞅,有几个夜壶还描着金边,镶嵌着珍珠宝石什么的,估计拿出去都能当花瓶使。
“这皇帝老儿真够奢侈的,挂了还要弄个夜壶博览会……夜壶都能放一间屋子,这里得有多大啊……”夏九歌正嘀咕着,却发现傅子恪的表情不对了,似乎是在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夏九歌不由得也屏住了呼吸,听了半天却没听到任何动静。她正想说也没什么动静啊,却突然觉察出了不对。
他们并不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在他们之后应该还有七八个侍卫要下来,而她进入这间墓室也不过是短短一瞬间的工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些侍卫绝对不可能排着队降落完毕的。
但是,外面不仅没有任何脚步声,连他们缘绳而下时应该发出的摩挲声也完全没有。
整座陵墓静的可怕,她只能听到室内这几人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同样觉出了不对,一个侍卫自告奋勇道:“王爷,属下去看看。”
然而,那人出去了一会儿,却迟迟没有回来,外面同样寂静得可怕。
许成皱眉,又打发一个侍卫出去一探究竟,这一次,那人离开房间后,门外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