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就这头什么本事都没有的腓腓最适合你了。”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抬头看了看场边矗立的日晷,她提醒道:“马上就要到午时了,你再不选好,就等着和我一块儿被它们分了当午餐吧。”
斗兽场里的奴隶已经在厚重铠甲和锋利长矛的掩护下,准备拉开困住那些凶兽的栅栏了。
没想到嘲风这厮有恃无恐:“哎,老子还没试过被吃的感觉呢,听说那穷奇还有个怪癖,吃人喜欢从脑袋吃起……”
“是吗?”夏九歌突然眯起了眼睛,“那你就试试吧!”
说着,她已经一把抄起这个废话没完的毛球,狠狠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几乎是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那道铁栅栏,正在被缓缓拉开。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银灰色的毛球,以相当无畏且拉风的姿态,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向刚走出牢笼的穷奇头上砸去。
然后,那团毛球重重砸在了穷奇的脑门上,然后被弹了出来,四肢摊开地躺在了地上。
只有极少数人看到了,在他们相撞的瞬间,似乎有微弱光芒一闪。
夏九歌当然也看到了那抹微光,只是,嘲风有没有顺利夺舍还不知道。
猛兽被释放,开门的奴隶四散奔逃。
只是,他们身上沉重的铠甲影响了逃跑的速度,而据说是抹了就不会被猛兽盯上的药物也丝毫不起作用。
眼看着一个个奴隶被出笼的猛兽扑倒撕咬,看台上爆发出了喝彩声,显然是被屠杀调动起了观看的情绪。
这本来就是胖老板设计好的开场,骗一群奴隶先去送死,热热身而已,免得那些猛兽只有一个目标,很快就干掉了,这场表演看着还有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奴隶被猛兽的长牙高高挑起,手中的长矛掉下来,滚到了离夏九歌不远的地方。
看到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的长矛,再看看正往自己的方向奔来的猛兽,夏九歌也顾不得等嘲风了,就地一个前滚翻。
一头猛兽见她竟然主动迎上来,立刻张大了嘴巴朝那团娇小人影咬下来。
然而,猛兽尚未咬合,就突然吃痛扬起了身子,鲜血泼洒落下,淋了夏九歌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