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应该琢磨一下怎么脱身才是,虽然有傅子恪信誓旦旦的保证在前,但这世上啥都不多,就是意外最多,她也该准备个后备计划吧。
要是这位黑面神真是沈鸾的爹,那三位主审里有两位都是想把她送上刑场的,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理论,剩下的那位不管是什么人,意见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情况……着实有些让人头疼啊!
她这边是走一步看一步,但对方却是有备而来,先是宣告她的罪行,然后传唤证人,一套工夫做得行云流水。
夏九歌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么罪大恶极。
她身上不光背着重伤沈鸾的罪名,夏姌母女竟然也借着沈家的东风,把夏云奇挂了的事也栽在了她头上。
郭氏更是极尽煽情之能事,把她形容成了一个忘恩负义,不顾叔侄亲情痛下杀手的杀人犯,和这两桩罪名相比,周子雄的失踪简直都不算是事儿了,反正他无官无爵,充其量也就算是个优秀人才而已。
大概是沈家人怕她死的不够透,所以连这种小罪名也不放过,虽然没有人证物证,但照样栽给了她。
等他们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傅烈才沉声道:“夏九歌,他们说的你都听见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夏九歌非常诚实地回答:“我都被自己吓到了。”
不得不说,在他们的形容下,她简直就是一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用尽世上一切凶残的词都无法形容确切的……杀人女狂魔!tqR1
听了她那句老实话,在场的有几个年轻官员定力不足,差点笑出声来。
宣武侯沈重倨傲地笑了笑:“这么说,你是认罪了?”
他的目光很是轻蔑,显然认为夏九歌不过是个容易对付的小丫头,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认罪了?都不是我的错,我为毛要认罪?”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连珠炮般开口道:“沈鸾是在西陇的比武场上受伤的,谁都知道比武时刀枪无眼,生死由命,凭什么她就该例外?”
她扬一扬下巴,清亮目光似能看到人心最深处:“你倒是说说,凭什么啊?”
被她这么挑衅,沈重立刻就怒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凭她是本侯的女儿!”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夏九歌用力拍拍巴掌,笑得奸诈无比:“那你是承认自己徇私舞弊了?就因为她是你女儿,所以你就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栽在我头上?”
“……”沈重这才发现,自己的兴师问罪压根就开错了头,这么一来,倒显得他是无理取闹,仗势欺人了。
“胡说,明明是你罔顾道义,骗了本侯的女儿,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