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鲛神娘娘一定要继续保佑我们海疆子民!”
夏九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目光困惑地转向了傅子恪。
妈蛋,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这是什么情况?之前这些鲛人不是还和她这个“卑贱的人类”势不两立么,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恨不得跪舔她了?
这反差着实有点大,臣妾接受不了哇!
好在傅子恪替她解了围,声称她灵力透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总算是让这群鲛人先离开了。
说是离开,其实也不过是坐到了山洞的稍远处去,好在山洞有个拐弯,总算是挡住了他们热切得恨不得能把人看到融化的目光。
远离了那些目光后,夏九歌总算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傅子恪也不太能确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究竟是她的悲悯之心触发了鲛珠的力量,还是传说中的鲛神确有其人,借着她的身体教训了一下来犯的敌人,总而言之,她当时使用的力量,确实是来自于鲛珠的。
他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就看到夏九歌的眼睛越瞪越大了。
“等等,”夏九歌有点懵,“鲛珠关我什么事?”
之前的事她都有印象,只不过清晰的记忆只到她看到夔牛受伤,即将被元立的手下剥皮为止。
她当时实在是太愤怒了,有种不宣泄就会被气死的感觉。
然后,她的怒气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发出那一声长啸后,她瞬间有了种自己无所不能的感觉。
事实上,她也确实和无所不能差不多了。
身体里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灵力,让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给那些可恶的东陵侍卫任何惩罚。
难道说,这些都和傅子恪说的鲛珠有关?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和鲛珠有关的记忆,就是当初用假的鲛珠蒙骗了秋百涛而已。
等等,之前在海面上被藤蔓围攻,她把辟水珠给了阿珠后,傅子恪似乎给她吃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
虽然某人坚称那是补药,但是哪有质地那么坚硬的补药?又不是用花岗岩做的!
夏九歌的眼睛立刻瞪得滚圆:“你给我吃的该不会是……”
傅子恪薄唇微抿,似乎是在极力忍笑,过了片刻才用极其敷衍的语气道:“我只不过是一时情急,怕你在水下憋坏了,鲛珠也有辟水珠的功效嘛。”
对于这个明显是撒谎的解释,夏九歌十分不爽:“辟水珠会让我头发变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