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整个人放空了十几秒后,昨天发生的事,就像是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额……昨天出的事还真不少……
夏九歌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了血一样。
是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手染鲜血的感觉了?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她就有了很多变化,为人处世和从前都有很多不同。
而昨天,前世里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只不过那种杀伐果断的感觉,和现在的她好像不兼容似的,想到昨天做的那些事,她就觉得好像在看一个有点陌生的自己。
嗯……就当是她好久没杀人放火了,有点不习惯吧。
抬手敲了敲有些隐约作痛的额头,夏九歌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身为一个活了两世的人,有很多事情都是解释不清的。
大概是因为灵魂和身体互相影响,现在的她前世和今生好像已经完全融合了,再也不能严格地分清楚她是前世的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夏九歌。
管他呢,反正她还活着就好了。
夏九歌是宁愿动手做点实事,也不愿意在哲学问题上费脑筋的。
昨天她下手……好像是有点狠,是不是该找萧陌替秦颜好好治下伤?虽然萧陌一向对美女很有好感,但揭穿了秦颜的真面目后,她还真拿不准萧陌会不会继续大公无私下去。
夏九歌下了床就去敲萧陌的房门,然而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只有隔壁被吵醒了的瘦猴睡眼惺忪地开门:“三当家,别敲了,他天刚亮就走了。”
“他……走了?”夏九歌推开门,果然看到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面摆着个硕大的药瓶。
瓶子下面压着的纸上是萧陌鬼画符般的字:“头疼的时候吃一颗。”
除此之外别无他话,没有说他要去哪里,更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夏九歌把那张纸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两遍,确定他没有留下其他线索后,才恼火地把它丢到了一边。
等等,昨天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
貌似傅子恪昨天来过她的房间,说了件还算重要的事……
夏九歌迅速转身奔向傅子恪的房间,看到屋子同样空荡时才想起来,昨天他说的是,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相当含糊的说法,连长短都没有表示。
夏九歌重重一跺脚,转身往窗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