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女子,但这种简单到极致的打扮却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全无娇柔做派。
“怎么了,我有哪里穿错了?”见傅子恪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看,夏九歌心里不免惴惴,低头检查了一下衣领腰带,确定它们都正常才放下心来。
“我的样子很别扭么?”被他盯的几乎要发毛,夏九歌又问了一句。
傅子恪摇头,嘴角微勾:“很适合你,和本王穿的很般配。”
夏九歌这才留意到,他今天穿的也是一件黑色长衫。
咳咳,她真的只是随手选了件衣服,想着去西陇皇宫要低调点而已,谁知道这随手一抽,竟然和他弄得好像在穿情侣装。
再回去换只会是欲盖弥彰,夏九歌不屑地扬扬下巴:“穿黑色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是为了和你般配不成?”
没等傅子恪再说话,她就率先往外走去,登上了西陇国君派来接人的马车。
西陇的皇宫和大燕的甚有区别,和精致华美这样的词一点都沾不上边,御花园里的景致山野之风十足,看上去都没人着意打理过,五颜六色地混杂一处,倒是显得生机蓬勃。
可见,这位西陇国君并不是个热爱花草树木的。
宴席摆上,酒过三巡,西陇国君嘿嘿一笑:“这次的灵武大会,孤王真是大开眼界,英雄出少年啊,毓修,给夏姑娘斟酒,请她给大家伙儿说两句。”
他口中的毓修,就是夏九歌之前见过两次的那个年轻宦官。
今夜,他一直在西陇国君身边伺候,看样子是这皇宫里的大红人。
毓修持铜壶为夏九歌倒满一杯酒,微笑道:“夏姑娘,请。”
离近了看,这人生得实在是清秀,面庞上的阴柔之气恰到好处,不至于让人显得娘娘腔,反而增添了几分贵气。
如果不是他穿着宦官的服饰,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顺势站起来接过酒杯,夏九歌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期待着这位大会魁首会说出怎样不一般的话来。
毕竟,这场灵武大会简直是史无前例,竟然还没到决赛,就分出了胜负,除了她之外,其余参赛者非死即伤,受伤的现下都在驿馆中养伤,连晚宴都无法出席了。
而做到这一切的,不仅是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个女的。
众人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等着听这位英雄的不凡之语。tq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