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的嘴角无力的翘了翘,算她没有看走眼。
从傅烈刚才单手迎战越夫人的情况就能看出,他非但不是无名之辈,还是个一流高手,起码有先天境九阶的水准。
这么一想,夏九歌简直呵呵了。
就她那点本事,刚才竟然挟持了一位先天境九阶的高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很明显,傅烈压根就没想反抗,否则,就算她把刀架在他脖子边上了,以他的实力,还是分分钟秒杀她啊。
这么想想,当年的事情,可能另有原由?至少从傅烈对她的态度来看,这人不像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啊。
对着一张相似的脸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着那个本尊了。
夏九歌胡思乱想了一通,肩上的冷意越发重了,意识也渐渐模糊。
火光摇曳,兵刃碰撞,她已经被拖出了密道,最后看到的,是仍不甘心的越夫人还在试图扑上来,却被唐逍硬生生地拉了回去。
最后与唐逍对视的那一眼,他眼底除了惊愕之外,还有深深的内疚。
哼,就让他内疚去吧!
这是夏九歌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场经历对她来说,简直比做梦还虚幻,以至于到她醒来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晃悠了这么一圈,还是纯属做了个梦。
不过,肩膀上缠着的厚厚绷带无情地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摸了摸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肩膀,夏九歌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疼!
尼玛,她这是吸引灾难体质么?而且这回来的还是无妄之灾!
明明是大周和大燕的两国恩怨,而且还是发生在十几年前的事了,结果呢?越夫人搞出了一场大阴谋,傅烈被揭穿了真实身份,两方人马倒是都毫发无伤,就她一个受伤的。
她明明是打算去西陇的,结果跑到了南辕北辙的朔风城来,还带了一身的伤。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崩溃啊!
如果被傅子恪那厮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呢。
刚动了这么个念头,就有人在房门上轻叩了几下。
看到门上映出的男子轮廓,夏九歌头皮一炸,该不会是想什么来什么,真把傅子恪也给招来了吧?
她迅速躺回到床上,假装自己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