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别看了,先说正事儿?”夏九歌终于忍不住了。
“请问夏姑娘,令堂的尊姓大名?她是何方人氏?”越夫人说话不仅彬彬有礼,而且还自带一种高贵范儿,很不像是在风尘中打滚的人。
夏九歌实在揣摩不透对方的用意,想想这两个问题似乎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便老实作答:“我娘姓苏,听说是江南人氏。”
越夫人眸底掠过一抹失望,随即又拿出一幅画像来:“那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画卷在面前缓缓打开,夏九歌漫不经心地看过去,目光立刻就被画中人吸引住了。
她看看画像,又抬头看看越夫人,满脸困惑。
靠,这不是她自己的画像吗?艾玛,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
除了……画中人穿的衣服比较特别,并不是大燕人的风格,而且,看画纸边缘泛黄的程度,这幅画的年头应该不短了,感觉起码十年以上。
如果年代真那么久远的话,那就不可能是自己了,十年前的自己,还是个没发育的黄毛丫头呢。
而且……夏九歌的目光落到了画纸的下半截上,只见画卷尾端除了焦黑的痕迹外,还有一抹呈喷射状的血痕,触目惊心。
看越夫人拿出这幅画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这幅画十分看重,不可能有意把它弄成这样。
那么,这幅画在到达她手里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看样子,这幅画还经历过一些惊心动魄的事……
越夫人适时开口:“怎么样,是不是很像?所以那天我见到你时,才会那么惊讶,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你见面,只能采取了这种不很光彩的手段,幸好唐逍和你是旧识,不然,就太唐突了。”
夏九歌干笑两声,如果不是旧相识的话,说不定自己就是被打晕了用麻袋运到这里来了。
就在这时,越夫人突然做了一个令人大为惊讶的举动。
她……竟然跪在了夏九歌面前!
“你这是干吗?”夏九歌果断被吓到了,想把对方拉起来,因为后背的伤还使不上力气。
越夫人郑重道:“之前刺杀吴回的事,唐逍已经都告诉我了,幸好有夏姑娘在旁劝说,否则那次不仅会无功而返,还可能让他身陷险境。”
夏九歌这才恍然大悟:“啊,你们都是一伙的啊,那你……也是大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