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顺手……
“那你还说什么日出后阳气足的鬼话干吗?还把我拐到山顶上来,你……你想占我便宜啊!”夏九歌愤怒地发飙。
“对,”傅子恪干脆利落地应道,“我就是想占你便宜,怎么样?”
夏九歌无语了,碰见铁了心要耍无赖的男人,她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跑!tqR1
她很没骨气地落荒而逃,生怕他追过来,所以跑得飞快。
一直跑到半山腰,她回头望去,却见傅子恪依旧站在顶峰上眺望云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险峻的山峰,辽阔的云海,衬得那个黑色的身影无比落寞。
夏九歌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去看他。
不就是一个人在山上站会儿吗,说不定人家想思考一下人生来着,她干吗非要脑补成落寞呢?
她现在要把全副心思都放在灵武大会上,不能再去想傅子恪的事了。
下定决心后,夏九歌便头也不回地下山了。
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逐渐远去,傅子恪弯了弯嘴角,抬起手看了看。
大半夜过去,他掌心的伤口没有任何要愈合的迹象,黑气甚至已经顺着经脉蔓延到了手腕处。
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他垂下手,让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手掌的异样。
“哎,你这人真没劲,都把人家拐到没人打扰的山顶上来了,还不拿出点儿实际行动,装什么正人君子啊!”萧陌叼着根狗尾巴草,不遗余力地揶揄道。
傅子恪转身往山下走:“怎么没人,不是有你萧大神医这个听墙角的吗?”
“呃……我早上出来散步而已,又不是故意来偷听的,”萧陌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不过,你确定不要告诉她这事儿吗?我跟你说,女人都是最容易心软的,一看你受伤了,说不定……”
傅子恪瞟了他一眼,一句话就截死了他的长篇大论:“本王需要卖苦肉计这种低级手段?”
萧陌果断被噎住了,半晌才对他的背影喃喃道:“真自信啊……”
一路回了京城,夏九歌正想和青阳他们一起去找个客栈先住下,冷不防却被傅子恪扣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这里可是京城的大街上,他该不会是要当众耍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