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再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用这种声音叫着,她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肉麻死的人的!
她无力地指一指屋里:“去脱了吧。”
不就是一件衣服么?老娘认栽,给你洗了!
傅子恪邪气一笑,终于在她的推搡下进了屋子。
夏九歌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松松衣领,用手当扇子扇扇风,藉以降低脸颊的热度。
好不容易觉得脸没有那么烫了,屋子里却传来了某人的声音:“娘子快来,我的衣服解不开了。”
卧槽,夏九歌简直要崩溃了,老天爷你怎么不打个雷,劈死这男人啊!
“连个衣带都不会解,你真行!”
夏九歌气鼓鼓地冲了进去,替他去解那个该死的衣带。然而,不知道是她太心急,还是解的方法不对,好好的衣带竟然被打成了死结,看得她尴尬无比。
她满头大汗地在和衣带做斗争,所以忽略了男人嘴角勾起的一抹得意微笑。
“尼玛,你能直接脱下来么?”对那个死结表示无语,夏九歌只能另想办法了。
“你帮我?”傅子恪狡黠地眨眨眼。
……好吧,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哎,我说你们都不饿么,要不要吃点……”萧陌端着一屉包子走到门口,正好看到房门虚掩着,便做了一件后悔莫及的事,他竟然推门进来了。
傅子恪衣衫半解,而夏九歌半挂在他身上,努力地把衣服往下扯。
萧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嘴里没吃完的半个包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傅子恪和夏九歌应声回头,夏九歌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傅子恪的眼神却冷飕飕地丢了过来,让萧陌后背一凉。
夏九歌的脸刷的红了,本能地把衣服往上拉了拉,想要挡住某人赤果果的胸口。
然而,这破衣服却像是故意要和她作对似的,刚才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现在又拉不上去,反而越拉露的越多……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他赶紧伸手捂眼,剩下的包子也都撒了。
“那什么,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啊……没想到老傅喜欢这口……”萧陌嘀咕着转身,却因为捂着眼睛,不慎被门槛绊倒,摔了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