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问当然不行了,换我来。”
“你干什么,滚开!”郭氏护着夏姌后退,还转头向夏云奇求助,“侯爷,姌儿都已经被他们吓成这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夏姌,说不说随你的便,这根簪子是你刚才要刺郭显的,一报还一报,我也用它刺你一下,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夏姌恐惧地看着发簪,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不,不……”
然而,已经晚了。
夏九歌一抬手,发簪已激射而出,虽然夏姌已御起灵力抵抗,但锋利的发簪还是穿透了她的防护,擦破了她的脸颊,殷红血珠登时渗出。
“小贱人,你敢伤我女儿!”郭氏暴怒,一掌就往夏九歌身上打去。
夏九歌迅速后退,躲在傅子恪身后做个鬼脸。
以她现在的实力,倒不至于会怕,只是,现成摆着个摄政王在这里,不拿来当挡箭牌,岂不是浪费?
郭氏当然不敢对傅子恪动手,只能硬生生收住去势,一张老脸都被气绿了。
“贱人,你出来!”郭氏跳脚骂道。
她话音未落,面前已是疾风掠过,傅子恪宽大的衣袖拂过她的脸,登时肿起一块红印。郭氏大惊失色地抬手捂住这半边脸,又是啪的一声,另外半边又挨了一下,整张脸顿时肿胀如猪头。
郭氏怎么都没想到,堂堂摄政王竟然出手打女人,打的还是长辈,立刻就呆住了。
“你再敢这样说我的女人,本王就把你的舌头拔了喂狗。”傅子恪的脸色很冷。
夏云奇赶紧拉着她下跪认错:“王爷宽宏大量,臣一定会好好管教贱内的。”
就在这时,夏姌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所有人回头看去,只见夏姌脸上流下来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色,而且还十分浓稠,挂在她莹白的脸上,格外可怖。
“娘,娘,救我,快救救我!”
郭氏抱住不断惨叫的女儿:“来人,快,快请郎中来!”
夏九歌回头冲萧陌使了个眼色,示意该他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