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冷冷对峙了片刻,夏姌终于不情愿地挪动了脚步,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去,还不时向傅子恪投去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得夏九歌火大,恨不能踹一脚送她出门。
这么赖在人家夫妻的房间里,真的好吗?
眼看着夏姌就要挪到门口了,傅子恪却突然出声:“何必这么麻烦?”
夏姌惊喜地转过身来,眼底水光盈盈:“王爷……”
没想到傅子恪会这么说,夏九歌恨不得要仰天长叹,猪队友啊!
她一脚踢翻了凳子,就要往外走。
妈蛋,和这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了,绝交!
然而,她还没迈步,腰就被人一勾一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傅子恪腿上。
当温热的勺子触到唇边时,夏九歌下意识地张嘴,把满满一勺粥吃了。
她略感茫然地抬起眼睛,正好看到傅子恪微微含笑的眼睛。
他们四目相对,浑然忘我,夏姌在一旁看着,再也说不出话来,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
傅子恪又舀起一勺粥自己吃了,这才继续说了下去:“一碗粥两个人吃,感觉确实更好。”
“噗……”夏九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粥就这么喷了出来,全都喷在了傅子恪的衣襟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夏九歌手忙脚乱地替他擦,“实在是……没忍住。”
谁让这货把话说的这么肉麻,艾玛,她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
她擦着擦着,才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夏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夏九歌立刻从他身上跳起来,想象了一下夏姌黑脸败走的表情,心里就一个字——爽!
她正在偷笑,就听到傅子恪说:“你说,该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