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觉得,这句话有问题。
就算夏姌每天在心里诅咒她去死,也不至于用这么难以置信的口气吧。
听她的口气,就好像之前确定她必死无疑了似的。
难道说……她被一路追杀,和夏姌也有关系?
夏九歌唇角微勾:“下次想雇人杀我,就多出点血买个贵的,最起码也要找些不出卖你的人。”
夏姌脸色一白,强作镇定道:“你……你胡说。”
听她那中气不足的样子,就是被说中了秘密,心虚了。
夏九歌目光转冷:“不信?那你就和他们当面对质吧,刺杀摄政王妃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当然要把幕后的主子供出来了。”
听到“摄政王妃”这四个字,夏姌眼底掠过一抹恨意,也顾不上否认自己雇凶杀人了。
“哼,你以为你这个王妃能做多久?”
“你什么意思?”夏九歌眯起了眼睛。
夏姌得意一笑:“你还不知道吧,摄政王自从回京后就一直在宫里留宿,一直没有回过王府,你说,他和皇后这整晚整晚的,都在做些什么呢?”
夏九歌心里莫名地刺痛了一下,却还要装作不在意:“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夏姌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其实也不关你的事,皇后和摄政王两情相悦,你不过就是个遮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看到夏九歌脸色微变,夏姌更是得意,正想再说点刺心的话,夏云奇却突然出现,喝止了她:“姌儿,这种空穴来风的话不许再说!”
夏姌被父亲训了,气得跺脚就走。
“二叔。”夏九歌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些。
“怎么突然回来了?”夏云奇笑得和蔼可亲,“听说你成亲那天就得了风寒,一直不能出门,现在可是好透了?”
夏九歌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很是不爽。
妈蛋,她都被人拐卖到东陵斗兽场去了,傅子恪竟然还撒谎说她在摄政王府!
仔细想想,这货去黑水城根本就不是为了她,只不过是顺手把她捡回来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