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撞上旁边那人似笑非笑的眸子时,她手一抖,差点把酒壶给摔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傅子恪会出现在这里?
看出了她的怔忡,傅子恪修长的手指把酒杯往前推了推,浓眉轻挑。
夏九歌咬一咬唇,硬着头皮给他倒上了酒。
“摄政王大驾光临,卑职不胜惶恐,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吴回在说客套话。
傅子恪闲闲举杯,态度极其敷衍,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夏九歌身上流连。
他是在场所有人中身份最尊贵的,如今闷闷的,连带着气氛都不好了。
吴回显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脸色有点尴尬。
“王爷,是不是卑职……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
傅子恪这才像是刚发现了他的存在似的:“不要紧,本王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
吴回一头冷汗:“卑职惶恐,不知……王爷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卑职可否为王爷分忧?”
傅子恪看一眼夏九歌,才幽幽道:“本王的一只爱宠日前走失了。”
夏九歌身子一僵,恶狠狠地剜了傅子恪一眼,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这个……请王爷节哀顺变。”吴回的表情很别扭。
“无妨,”傅子恪眉眼一扬,眸底笑意宛然,“本王很快会把她寻回来的。”
夏九歌手一抖,几滴酒水就落到了傅子恪的前襟上。
吴回的脸色黑如锅底:“丫头不懂事,冲撞了摄政王殿下……还不快滚下去!”
夏九歌从来没有这么喜欢听到这个“滚”字,这个尴尬的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