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嘲风忽然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某个人回来了。”
“谁啊?”夏九歌专注于处理伤口,压根就没在意这句话的含义。
嘲风从地上弹到她肩膀上,冲着她耳朵大声道:“你男人回来了,就在门外!”
“什么!”夏九歌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连昏迷的唐逍都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彼此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唐逍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奇异的潮红:“你……干什么?”
“……”
夏九歌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赫然停在人家胸口上,可是,伤口明明在他肩膀上……
嘲风奸笑两声,自顾自跳上桌子,找了个看戏的制高点。
“你别想太多,我就是随便摸摸。”她解释完了才觉得用词不当,什么叫随便摸摸,搞得她好像很随便似的。
“还有,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夏九歌被唐逍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明明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敢情好像她是个女色狼一样!
一阵冷风吹过,两人齐齐转头,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男子。
夏九歌看看傅子恪,又看看自己和唐逍,脸上顿时写满尴尬。
妈蛋,她明明是在救人,怎么这气氛搞的,好像是被捉奸一样。
她迅速地收回手藏在了背后,欲盖弥彰道:“其实也不算是摸……”
她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傅子恪身上,所以没有看到,唐逍脸上的神情起了变化,那双淡漠的眸子被仇视填满,深不见底。
傅子恪挑眉一笑:“娘子你这是在……打野食?”
“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龌龊的!”她愤愤道,被“打野食”这几个字弄得心慌意乱,觉得自己这个女色魔的帽子是被扣定了。
不仅如此,她还有点莫名的心慌,就好像真的红杏出墙被逮了个正着似的。
慌什么!她在心里痛斥自己,她和傅子恪的婚事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何必要用三从四德来约束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傅子恪却慢悠悠道:“看来,本王是该多努力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