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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长剑，沈浪的手还抚在上面。
刚才整个过程，漫长得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圣甲还没有把他唤醒，时间自然是过去很短暂。
但刚才对于沈浪，真的是非常惊险的一个过程。
“多谢了，雷神！”
沈浪给了掌心雷源一道感谢的意念，雷源是很傲娇的，根本不予理会。
那对它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道谢之外，沈浪此刻是非常的……怅然！
这一种怅然，并不是因为刚刚经历了生死危机之后的感觉，而是因为魔龙和那上古人族的影响。
他把他们的自主意识都抹灭了，但在之前，是把他们的记忆读取留下了，之后是把他们合一吸收了。
所以，对于魔龙和那个人族，本质上已经是魂飞魄散了，但他们又以另外一种形式得到了延续。
就像之前綦沣一样，沈浪吸收了他的亡灵，人就受到了影响，然后是逐渐的消化。后来得到头骨，再一次承受了綦沣的传承，哪怕控制住了，人也还是会受到影响。
现在他们两个，所有的一切，被沈浪继承了，也影响着他。
这一份的怅然情绪，其实便是他们两个的怅然。
那是渡过了悠久岁月，发现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所有一切都不一样了。无论是极力争取的，或者抗争的、守护的，不管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跟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这是蓦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上古历史的怅然。
沈浪没有去摒弃这种情绪，既然是他们影响到，那就应该面对。
他们的记忆还没有读取，他们的精神力还没有炼化吸收。此刻的摒弃，其实就是一种逃避。
这些该抒发出来的情绪，必须要有一个抒发的过程。
过了一会儿，他轻叹了一声，那一份怅然的情绪，开始淡化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