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夫说:“就前面那个医院。”
司机说:“我顺路给你们拉过去。给二十块钱行吗?”
怪夫说:“我给你五十。”
司机说:“上车吧。”
怪夫把思雨推进车里,思雨并不老实,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下车。
怪夫紧紧抱住她,说:“你真要想死。哪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再死,我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思雨安静了,偎在怪夫的怀里一声不吭。
怪夫怕她再闹,开导她说:“你就是太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死了全世界人民都会为你落泪吗?你没那么重要,树轰然到了,还会有人发几句感慨,你死了也就像树上的落叶,掉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没有人会注意树上少了几片树叶------”
怪夫还想给她往深了讲,见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来,他伸手去兜里掏钱,司机开腔了:“你不用掏了,钱我不要了。下去吧,救人要紧。”
怪夫谢过司机,搀扶着思雨走进医院。
幸亏送去的及时,思雨的血止住了,经过一番包扎,医生说:“你可以走了。”
从医院出来,思雨提出要到前面饭馆里坐坐,怪夫同意了。
那家饭馆不大,四个桌位都空闲着,他们随便找了个桌位坐下,老板过来问他们吃什么,怪夫刚点了一个肉炒饼,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拿着手机走出去,站在门口跟那边说话。
怪夫转回去的时候,思雨已经点完了菜,桌上多了一瓶白酒。
怪夫说:“你还没喝够啊?把白酒退了,来瓶啤酒吧?别再喝白的了。”
思雨说:“不嘛,我要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