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站起身说:“别说那不愉快的事了,我该去做饭了。”
冬天说:“我给你打下手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兵哥忙活儿了一个多小时,待他把该炒的菜都炒出来,桌上的菜已被吃的只剩残羹剩饭了,兵哥笑呵呵地说:“看来我做的菜还挺和你们胃口,我再来晚一步这桌上就只剩空盘子了。”
石松夸赞说:“嗯,好吃,我们刚才还说你呢,你要不嫌弃就到我饭馆来当大厨吧?”
兵哥说:“我去可以,不过那饭馆得我说了算,你那么经营不行,得重新装修,把那面墙打开,桌椅全都换新的。”
石松说:“你这一说,没个五六万块钱下不来吧?”
兵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把生意做大就得敢往里投本,钱,大家可以凑,谁出钱了就算入了一股,每年分一次成,我敢保证不会让你饭馆赔钱的。”
石松说:“这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兵哥说:“一人掏两万块钱,不算多吧?”
石松说:“不多,我跟我媳妇算一股。”
兵哥说:“我媳妇在家呆着反正也没什么事,也给她在饭馆里安排个差事,我们俩算一股。”
思雨说:“我和怪夫算一股。”
兵哥脑袋又歪上了,“咦!你们俩一股?我们可都是两口子,你是不是也想跟他成为两口子啊?”
石松接过话茬儿说:“你什么眼神啊,他们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兵哥似有所悟:“我看出来了,他们关系还真不一般,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怪夫开腔了:“石松,兵哥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你那饭馆是该装修了,用入股这形式挺好,就这么办吧,咱们这就六万了,欣荣再出两万,八万块钱用来装修和购买餐饮用具,足够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