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菼视而不见,继续对副城主说:“我们把你请来,是为了去现在的城主府翻阅卷宗。”
“翻阅卷宗,祭修大人要翻阅什么卷宗?”
“当然是城主府灭门案的卷宗了。”
“祭修大人,每次来调查的大人们确实会写一些文案,但那些都是要呈报给他们各自的上级的,我们是无权查阅留档的。”
“不,我和秀峥祭修要看的并不是从前众位钦官的调查文案。我们要看的是最初的尸检结果和这么多年每次钦官们来的时候你们的接待记录。我们的客馆旅费是城主府付的,想必其他钦官也是一样的。我们想知道,那些钦官都在客馆呆了几天,去哪里喝了茶,有没有去听戏,诸如此类的。”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不如我去把相关卷宗派人给您送来,也不劳烦各位大人再跑一趟了。”
“不必了,我们亲自去,省了你们挑选的麻烦。再说,我们二人前来,还未与现任城主相见呢。”
“那就我带路,领两位祭修前去吧。不过,秀峥祭修的侍女,也要跟去吗?”副城主略略瞥了嫣灵一眼,似是无意。
“对,她也要去。”
织菼依然面视副城主,说:“嫣灵,你去换身衣服吧,我们即刻动身。”
嫣灵莲步微移,起身而去,又留下一室略带湿气的芬芳。
三辆马车同时出发,慢悠悠前行。副城主、秀峥、织菼坐在马车内,嫣灵和其余役使围在马车周围,徒步前行。
不过秀峥并不知道,走到一半的时候,嫣灵钻进了织菼的马车里。
秀峥坐在马车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燃中灯阅读智子集,而是闭目养神默默思考。
今天,她依然选择了和织菼不同的马车,不是因为她一直以来故意的疏离,而是因为他们该讨论的,昨夜都讨论过了。
昨天她们三人进了那原城主府,在污浊混沌令人昏昏欲睡的空气里小心移动着步伐,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可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毕竟,尸体早已移去,血迹早已洗清,并没有什么线索等待他们察觉。
唯一的发现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室内布置确实和今日的风格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