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房里一片沉静。
织菼咳嗽了一声,说:“嫣灵小娘子,你先回房吧,我和秀峥还有要事相商。”
嫣灵好似抱歉地笑了笑,转身离去,留下一室芬芳。
翌日,原云城城主府。
本应是整个云城最繁华的中心,现在却一片萧索肃静。街边空无一人,唯有风声呼啸而去,了无踪影。偶尔,几只浑身雪白的白菇鸟从空中飞过,停在屋檐上头斜着向后用嘴使劲梳理尾部的羽翼,然后又若在这空旷的原城主府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没有丝毫的犹疑,展翅而去。
今日停在房顶上的白菇鸟格外多,好似是从来没在这里见过这么多马车,把所有鸟儿都叫过来看看这奇景。
现任副城主早在府门口恭候多时了。
“两位祭修大人,怎么,客馆住地可还习惯?若有不习惯,可以搬到城南的现任城主府里去,城主大人让我捎句话,说他府上永远欢迎两位。”
“谢谢城主的好意,我和秀峥祭修还是更习惯住客馆,就不给城主添麻烦了。况且,城主府在最南面,还是客馆离这里比较近。”
“两位祭修大人只要顺心就好。”
秀峥说:“副城主。给我们说说这里的情况吧,我虽然早有耳闻,但还没亲自来过。”
“这里的情景,按上面的吩咐,除了把当年的尸体搬出埋掉,血迹都擦干净之外,整个府邸的所有物件都没有动过,还都在原样。”
“为什么不把所有物件都清除掉,而让它们白白落灰呢?”
织菼尽量保持面带微笑地问,自从他得知自己要来云城破解嗣商之谜,他就从未真正平静过。他害怕那烙印真有什么恶毒残忍的诅咒,如果有,难道他要投海自杀吗?
那自己二十阶的奇迹,还有什么意义?
副城主毕恭毕敬地回答织菼的问题:“原样不动是因为每隔几年都会有大人奉命查探当年的城主府灭门案。”
秀峥和织菼十分惊讶,但尽力维持风度。
“什么意思?每隔几年都有?灭门案已经被他们破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