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灵均假装板起脸,装作很硬派的样子,说:“不要妄自揣测我的心思,谁给你的胆子。”
他保持这个语气面色凶狠继续威慑:“今天我问你的,不准向他人透露半个字。若是胆敢说漏嘴,我就废了你的舌头,把你发配到玉矿去,一生一世当工使,夜以继日地劳累到死。听懂了吗?”
恩初立刻点头,缩了缩自己的舌头。
千代灵均一身轻松地往回走,穿过每一格都挂了一个大红雕花木底长灯的白柱子游廊,脚下生风,自在潇洒,都快跳起来了。
果然如此,真是的,怎么会是有苏南仪的女儿,说他整整暗恋了三十二年有苏南仪现在已经出现幻觉都比一个从四千米高空掉下来的婴孩还能活着这种事情可信。
真是的,害他在两位祭修面前失态了,还想给个下马威树立树立威信呢。
千代灵均哼着小曲回房,才发现秀峥和织菼早已恭候多时了。
“中使大人,我们有一事相求。”
呦,好机会,千代灵均搓了搓手,好,不论她们提出什么,他直接无情否决就是。
“说!”一言掷地,干脆利落。
“我们想回家看看父母亲人,望中使大人成全。”
“看什么看。不!可!能!从日光测会到现在才几天啊,身为祭修,这点思亲之苦都忍不了,趁早滚蛋!虽说我这绮元阁不似博玏楼严酷,但也不是闹着玩的!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当留在我绮元阁是逛集市吗?”
秀峥织菼有些被吓到了,自打他们当上祭修以来,所有人都很客气,包括少使。虽说有个传说中的易扒皮,但也仅仅是传言,谁也没亲眼见过,现在,这位狮子大吼的千代中使着实回绝地他们有点懵懵的。
两人赶紧跪下,一言不发。
看着面前不知所措难掩委屈的织菼和秀峥,千代灵均有点心软了。
唉,他还真很难一直装坏人。
“你们也别难过,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清楚,你们体内的伤还没彻底养好啊,怎么也得留些时日再想探亲的打算。听立帆的信里说你们一个在云城一个在致潞城。秀峥还好,离得不远,过些日子想回去也行。织菼吗,有些远,你一个人携役使回去我怕路途遥远夜长梦多出什么事,写封信叫你家人自行来此探望吧。”
秀峥和织菼提起的心终于敢放回去了,两人道了谢行了礼双双离开。
这个千代中使,脾气果真古怪,一会晴一会雨的,可得小心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