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菼,你有没有觉得,恩晴役使和千代中使,像是一对呢?”
“为什么这么想?”
“你看今天,千代役使看到我们以后就表现得怪怪的,会不会是因为她们早就认识。”
“她们肯定早就认识了。”
“你怎么知道?”
“有莘少使曾告诉我,步少使和千代中使很早就认识,他能认识贴身役使,也不奇怪。
也许她们曾经真的有什么,不过,我不觉得这是千代中使震惊失态的原因。
我能明显感觉到,那是因为他看见了你!”
“因为我?怎么会?我长得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不,肯定不是这个。但他确实是看到你之后失态的。打碎茶碗后,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在打量你。
也许是因为他很喜欢你吧,一见面就喜欢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小,他那么老。”
“我说的是师父喜欢徒弟的那种喜欢。或者是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不止六阶。他可是中使,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能力。”
“有可能,唉,真是,我还以为他和恩晴役使能有些什么呢。”
“一个役使,一个中使,她们之间肯定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我听有莘少使说,役使们要么孤独终老,要么在年纪大了以后或娶或嫁普通人。役使们虽然没有钱拿,但有各位少使的赏赐,肯定比起大地上的普通人要富裕得多,再加上,恩晴又是少使的贴身役使,后路肯定不差。”
“嗯,这个我也知道。我的老家恩秀村,就是当年修完宫殿被赶下来的役使们的后代组成的。据说,当年的役使头领就叫恩秀,所以村子就按他的名字命名,后代都姓秀。我们村子确实挺富裕的。”
说到这里,秀峥有些想家了。在博玏楼,她的神经是紧绷的,不敢想其他的。可现在,她一下子放松下来,确实有些想家。
赶路时,因为怕耽误大家行程,加上有病在身,路过了恩秀村可她不敢叫停马车。
可现在,绮元阁在癸辛山脉里,恩秀村在山脚下,离得很近不是吗?
秀峥拉起织菼的手,晶莹的眸子满含期待:“织菼,你能陪我去见见千代中使吗?我有一件事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