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年的时候,他就要维持中层宫殿的秩序,惩恶扬善。
而两位继承人掉了这么重大的事故,直接导致他接受办事不力和监管失当的惩罚,“发配”到树下。
当时,所有调职的人都一起仔仔细细调查推算过,一个婴孩,从那么高的荃树上掉下来,不管有多么柔软的布料护体,多么名贵的金属饰品维持重量,都必死无疑。
如果那两位继承人但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他早就脱罪回到树上去了。
这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他这三十二年来,解过无数的谜团,将乌烟瘴气的玉矿彻底肃清,成为整个癸辛山脉的佳话。浅鸠圣主都派人赏赐过他。
他乔装打扮,化名“去冤”四处游历,屡破这大地上的旧案奇案。大地上,人人称颂。
可他至今为止也想不通当年到底是谁剪掉了无余鉴苟篮子上的绳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虫蛀或者自然磨损等因素了。
不管这种解释多么荒诞,也比其他的说法靠谱得多。
一直以来,他都在心里默默嘲笑有苏无余两家家主的异想天开。他无比笃定,那两个婴孩,肯定被吹到了海里,沦为鱼儿腹中食。
可这怎么解释秀峥祭修。
这位祭修,恰似幼年的有苏南仪
千代灵均在一点点稳定情绪、恢复理智。
他可以解释的。
荃洲之大,无奇不有。两个小女孩长得相似,当然有可能。
也许等她长一长,长开了就不那么相似了。
或者是有苏南仪在树下有什么穷亲戚。
又或者,继承人掉落已经成为他心中永久的执念,所谓相似,其实只是他的想法和幻觉。
秀峥安静注视着这位一言不发阴晴不定的中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