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尹薄丕告辞,转身离去。
“等等!”
有莘立帆故作镇定地转回身子。
“请问楼主还有何事?”
“千代写给你的回信,拿给我看看。”
有莘立帆从袖中取了信,双手呈递给了尹薄丕。
尹薄丕细细读完被香料熏过的智子做底写成的信,脸上的神情捉摸不透。
“嗯,我知道了,你明天一早就送她们离开吧。别病久了,把楼里其他人全都牵连感染了,甚至威胁到我。”
“一定。”
尹薄丕拂袖而去,进了藏书阁内的密道。
此时的藏书楼内只剩下有莘立帆一个人,他却一点也不害怕了。
第二天一早,秀峥的役使恩初、织菼的役使恩庆以及步侍溪的贴身役使恩晴一起,赶着马车载着织菼和秀峥,用最快的速度从大陆东部的生生半岛离开。
行至荃树树干底部的中城附近,恩晴看她们已经脱离尹薄丕的势力范围,就赶紧给织菼和秀峥喂了解药。
等到了癸辛山脉附近的时候,两人的病已经完全好了。
恩晴按照步侍溪的吩咐,丝毫不向织菼和秀峥提及两位少使的计划,打算等过几年,时机恰当,祭修们的心智也更为成熟时,再和盘托出。
而她们的病情之所以能消退,只是因为喝了缓解急症的药,真正的解药等到了绮元阁再给她们服用。
恩晴完完全全复述了步侍溪教她的话。
看来,两位祭修是相信了。
“等我们吃下解药,还要回博玏楼吗?”
秀峥这两天已经近似完全恢复了,她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这也是我的疑问。”织菼附和道。
“不,不用。你们虽然现在看似恢复了,但还有内伤,少使的意思,是让你们由绮元阁的中使千代灵均卿官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