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说法,就是那嗣商的仇家追杀过来,连累了云城城主一家。
第二种说法,就是云城城主当年害死了嗣商的父母,嗣商巧施苦肉计隐忍多年只为复仇,可计划失败,他和翼耀两败俱伤,他在屠尽城主府后感叹自己没保护好家人,也自杀了。
第三种说法,就是说那嗣商的臀部,有一块像是被烙铁烙过的烙印。”
织菼心中大惊,这烙印,这部位,不是和自己一模一样吗?自己和父母妹妹可一直都把这当成胎记看啊!
秀峥看着织菼的表情,感到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该不会是日光过后的后遗症吧。”
“我没事,不过,这一切和海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别急,我接着讲。
传言说,那烙印是天生的诅咒,先是诅咒死了嗣商的家人,又诅咒死了救嗣商的城主一家。
无论是哪种说法,有一点一直没有变,那就是嗣商的尸首旁边,用血写着’海葬’两个大字。
这件震惊西北的大事发生后,有位少使带着十五位役使来云城专查此案。
蹊跷的是,那些参与调查的役使当中,所有见过嗣商尸首的人,都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死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三种说法中,第三种最为流行。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看关于’海葬’智子集的原因。
我想,但凡住在云城或其周围村落的人,对这嗣商之案,多多少少都有些感兴趣。”
织菼的心在不住地颤抖。臀部?烙印?诅咒?
可自己的父母都健全,养父养母也一切安好。
那只是三种说法当中的一种罢了,传言而已,不用担心。
织菼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脸上尽力维持着平静。
“那你,在关于海葬的智子集中,发现什么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