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真没经历过什么腌臢事,最多就是在智子集上看到过一些。
虚伪?陷害?
还是,人命?
夜风太凉,秀峥抖了三抖。
等回到住处,安顿好秀峥后,恩初也回到自己楼群一层的住处去了。
回味完今天织菼和恩初的多番告诫后的秀峥,正欲熄灯就寝,却听见了敲门声。
待到秀峥回应后,两位少女推门进来。
一位穿着蓝色亵衣,一位穿着黄色。一看,就知道也是本准备睡觉的。
应该是那两位四阶和九阶的祭修了。
“今天终于见到你了!你身体好些了吗?那天为什么晕倒啊?你是由哪位祭修教导的呀?”
那位穿蓝衣的扯了扯黄衣的袖子,说:“第一次见面,别东问西问的,小心吓着人家。”
那黄衣赶忙介绍自己。
“我叫苗苗,是九阶祭修。她叫云灿,是四阶。你呢?”
“我叫秀峥,禾乃秀,山字旁的峥。”
“我的身子好些了,那天晕倒是因为发现自己是六阶,太过激动了。是有莘少使教导的我。”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激动的,我是九阶,我也没怎么激动。”
云灿又拉了拉苗苗的衣袖。
苗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嗔怨地看了云灿一眼。
“好了好了,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