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就这样,他站在第二十阶,转过身去,看着第一阶上还在交替循环,最终怏怏离去的人们,感觉自己成了比浅鸠还要伟大的王。
这是梦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感觉这样真实,不像自己十三年来有过的每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如果不是,他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好似什么也看不清,听不到了。
沉醉于胜利和狂喜的织菼,似乎忽略了他刚刚踏过第五阶时,人群中传来的阵阵惊呼。随着他越走越高,那呼声也越来越大。
役使们一开始还拿着鞭子四处抽人,企图遏制这一逆天的破坏秩序的举动,奈何人实在太多,他们又无法同时抽每一个人,旋即放弃了。
人群后部的秀峥也被这嘈杂声感染了,在一个传一个的对话中,她逐渐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如果是秀屹的话就太好了。
渐渐,织菼走下台阶被少使接走了。人群又趋于平静,少男少女们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更感兴趣一点。
秀峥离第一阶越来越近。
站在高处的少使们已经很满意了。今年,有六十九个二阶、十个三阶、三个四阶、一个九阶、一个十三阶。竟然,真是太阳掉进海里了,有一个二十阶。
按往年的常情,站在队伍前排的往往积极性高,表现地好,站在队中的差强人意,站在队尾的都是些为了完成任务吊儿郎当的。
轮到秀峥了。
她站了一柱香,把手指向前伸去。
没感觉?
她有些奇怪,恍恍惚惚往上走了一个台阶。
阳光洒下来,虽是被层层削弱过的,但依然有力量。
皮肤,并不痛啊。
该怎么形容好呢。
那感觉,到像是她在傍晚的恩秀村溪边轻解罗裳,一步步走进水里,任小小鱼儿们在她柔嫩肌肤上一咬一咬的。
她接着往上走了两阶,还是没什么炙痛的感觉。
又继续往上走,她脑海里尽是从前鱼儿在身体间游来游去和她无忧无虑戏水的记忆。
可突然,溪还是那条小溪,她却不再在洗澡了,而是跟在秀农秀眉夫妇身后打水。秀眉那干净的手臂,秀农那猩红色的疤痕,在她眼前晃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