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冰冷的疼痛,绝然不亚于生肌散带来的炙热灼烧,甚至更甚。
随着疗愈师手上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一大块焦黑的肉从楚南的身体上活生生地剐了下来,“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溅出黑色的液体。
楚南疼得快要晕厥过去,却看见疗愈师将窄叶刀擦拭干净,用同样的手法将李玄身上一块稍小一些的肉块挖了下来。
“好了。”再洒上一层薄薄的生肌散,疗愈师擦了擦汗,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每天上药,躺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一人五百金,老顾客给你们算便宜点,一共给个九百五十金就可以了。”
楚南眼睛一闭,假装没有听见。
“别装晕,我就没见过敷着生肌散还能晕过去的。”疗愈师拍了拍楚南的脑袋,示意交钱。
“疼的晕过去了不行啊!”楚南想都没想,要钱没有。
“自己感受下,还疼嘛?”疗愈师笑的极其阴险。
楚南这才发现那火烧火燎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冰凉从伤口处传来。可分明上的是一样的药,怎么前后给人的感觉悬殊如此之大?
疗愈师也不解释,只是伸着手等楚南付钱。
楚南哪里肯给,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给出去。自从昨天被坑过之后,他觉的这个疗愈师的价钱定得也太随意了一点,根本就是看人下菜的。
楚南脖子一拧,看向一旁的李玄,“兄弟,你怎么样?”
李玄的脸色发白,勉强地笑了笑,“先生疗愈术高明,我感觉好多了。只不过这疗愈的费用,不知道可否缓上一缓。”
在一旁啜着茶嘴的疗愈师一听这话,脸上的颜色都变了,走到两人躺着的躺椅之间,看看楚南,再看看李玄,“得,我今天算是白忙活了。两位爷,不伺候了。”
疗愈师说着,便要解开绑着两人的绳子,“今天就当我做了好事了,你们若是想活命,这两天有了钱赶紧来抓药,不想活也就算了。”
“想活也活不成了。”尖细的声音在疗愈师的耳边响起,只见十几个黑色身影就像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挤满了整个疗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