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羡慕着别人在比斗场上的英勇无畏和胜利后的无限荣耀,一边又满足于眼前蝇头小利的苟且生活,这就是蒙哥这些混子的一生。
“走吧,你那个朋友在哪里,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楚先生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听雨香榭的大门,还催促着楚南跑得快点。
楚南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楚先生前后的态度变化会有这么大,不过这是好事。
“常来喝茶啊!”前胸把衣服撑得鼓鼓胀胀的妈妈桑送到门口,跟楚南打着招呼,转过身,春风化暴雨,“蒙火,你来解释一下,这就是你平时跟我说的入了流的高手也破不了的流氓打狗阵,丢不丢人啊。”
门口有些伤重的瓜皮小帽还没爬起来,还在痛苦地哀嚎着。
蒙哥小声地嘀咕着,“谁知道第一次就碰上了从比斗场赢出来的高手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蒙哥还是端正了态度,保证回去好好操练这群小瓜皮。
隔着一条街,楚南领着楚先生回到了客栈,掌柜地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个小二哥正倚着柱子打哈欠,看见楚南回来了打了声招呼,说他的同伴已经问了好几次他有没有回来了。
楚南拿了一金塞在小二哥的手里,笑着说麻烦了,看情况再弄些吃食,若是不够他还有,多的就不用找了。
“管够管够。”小二哥立马就掐死了瞌睡虫,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起来,要知道就算整上一桌子的菜肴也不过而是多的银就够了,一个金足足等同一百银。
小二哥平日里每个月领的月钱也不过才二十个银左右,这下足足拿了将尽四个月月钱的小费,别说是打瞌睡,就是睡着了他都能笑醒。
“楚先生,怎么样,你看这家伙还能活几天,是不是明天就可以把他给埋了。”楚南看着躺在床上又是骗红线的糖葫芦吃,又是口口声声喊着秀儿姐姐骗她帮忙剥水果的,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这哪里是快死了,明明就是爽上天了。
“奇怪,这位小兄弟的体内简直是闻所未闻,明明心脏都碎裂了,根本就是失去了活力,动都不能动。”楚先生摇着头,给龅牙黄做过一番检查之后,完全无法理解,“心脏无法跳动,那就活不了,可是人活着,心脏却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样,还能活多少天?”楚南在一旁全盘托出龅牙黄中招的经过,关切地问着。
“还有这样神奇的怪物,我竟然完全没有听说过。”楚先生惊叹道,不过随即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