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形容的话,就是骚。
明明小时候嘴甜甜的叫着哥哥,长大了就爱答不理的了。
女人真的是很麻烦的生物啊。
还是外面的小姐姐更可爱一点,有钱的话。
因此,送伞这个作战目的,就只能悄悄的进行。
为什么突然的就感觉到好心酸呢。
这哥不好当啊...
撑着油纸伞,楚九歌停住脚步,半张着一双死鱼眼,嘴里叼烟,微微抬头,看向上首。
这是一栋教学楼的背面,雕花的庭栏走廊,古风古调的风格,满是顶级工匠手工精心打造的既视感,古香古韵中,间或雨声里传出阵阵朝气的读书声。
听声音...
这里是小学部无疑了,脆脆的萝莉清柔音调。
楚九歌摸了摸下巴,从走廊经过好像有点危险啊,没有遮挡物不说,说不定还有老师偶尔路过巡逻,而且马上就是下课时间了,在那之前,必须确定妙音在哪里。
打电话问妙善当然是最快的方式。
但楚九歌从来都不佩戴电话,电话会让他有一种被定位锁定的错觉,特别是,唯一值得联系的人又是妙善的情况下。
这让他有种被绳索拴住的不愉快感。
“不愉快...”
“不高兴...”
“超不爽...”
“妙善那家伙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