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彦不停地摇晃着头说:“唉,亏这个大臣手底下养了一群保镖,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啊对了,带头的保镖听说也失踪了。”
银阳忽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狄彦所说的,不就是自己上午去过的那一户大臣的家吗?
银阳说:“我上午刚去过那里!可是被那个保镖老大撵出去了……”
“啊?那这个保镖老大可真是活该了……”狄彦讽刺的笑了笑说。
“可是……好奇怪啊……为什么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银阳挠着头说。
“嗯?哪里不对劲儿?”狄彦问。
“好像那个保镖老大……什么地方有着违和感……”银阳垂下头冥思苦想着。
“那个保镖老大?听他的手下们说,那家伙以前是个佣兵,被那个王国大臣买下来的。是他们那群保镖中唯一一个时灵。”狄彦说。
银阳猛然一抬头,想到了什么般的瞪着眼睛看着狄彦。
狄彦被银阳瞪得有些不自在:“怎……怎么了啊?”
“就是那个啊!时灵!”
“哈?”狄彦完全不明所以。
“你说他是个时灵对吧!他今天直接从那个大臣的宅邸把我丢到了工会门口!”
狄彦表情一变,鄙视的看着银阳:“……你为什么没有召出时兽接住自己?”
银阳呆呆的看着狄彦点着头说:“对哦……唉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当时我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时气!”
狄彦也不再打趣,神情严肃的看着银阳说:“可他那个动作,一定要催动时气才能做到。会不会他的时隐就是隐藏时气之类的?”
“几率太小了吧……”银阳说。
“所以,他压根儿就不是时灵。”狄彦说。
“没错,你说,会不会是一个影弑者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