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一旁的狄彦焦急的轻声叫着罗伊,似乎是让他别这么个态度。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格雷迪问。
“因为每一个人都应该遵从自己的意志而活,而不应该强迫别人选择一条自己完全看不见前方的道路。”罗伊说。
“那你说……我们算是强迫你了吗?我们只是问了你一个问题罢了,真正的选择权在于你自己。这件事儿也一样,你只需要问一下银阳,决定权依旧在他不是吗?”格雷迪说。
“不……这不一样。”罗伊摇头说。
“哪儿不一样?你这样自以为是的替别人决定事情才是真正的干预了别人的意志,你怎么知道银阳不想加入我们呢?”格雷迪说。
“因为我了解他。”罗伊说。
“了解?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你知道吗,如果要定义一个人,其实是永远定义不完的。因为一个人的人格是复杂的,绝不是只有一面。而你,罗伊,你只了解银阳的一面,那就是展现在你面前的一面,但是其他的呢?人们永远不能随意的给一个人贴上简单的标签,因为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个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反对十三·式的原因,某种程度来说,我反对的正是这种自以为是和自认为能随意贴上标签的优越感。”格雷迪说。
“那也不行。你们这是在强行干涉他的人生——”说着,罗伊的内心似乎被击中了一般,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因为带银阳来下界的正是我……干涉他的人生的罪魁祸首,也是我……”罗伊心想,于是再也没有说什么。
格雷迪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你既然不愿意替我们问,我也不会强求你的。”
“格雷迪。”罗伊说。
“叫首领啦喂!”狄彦依旧在一旁焦急的轻声的喊着。
“答应我,永远不会去干扰银阳的人生,他不是十三·式的人,放过他。”罗伊说。
“如果我拒绝呢……?”格雷迪问。
“那么我会离开黄昏组织。你非常需要我的力量吧,就这样失去了我真的好吗?而且失去了我,银阳也未必会加入你们。你会愿意冒这个险吗?”罗伊说。
“这家伙原来这么臭屁的吗,这么自恋?”狄彦轻声讨论着。
“你懂什么,我男神这就叫自信~”鹿祈笑着说。
格雷迪也笑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啊,你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想我只能答应你了吧。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那个叫银阳的孩子的。”
格雷迪看向所有人,说:“你们也听到了,以后别再打银阳的主意了,好了,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