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将自己一直贴身保管的令牌交给了齐雪颜。
齐雪颜看着令牌上行云流水一样刻着的字,疑惑的看向她。
“初?”
花辞点点头,说道:
“如果楚屹晗哪日对你起了杀心,你就把这个交给他,把一切的事推在我身上。”
“你与圣上是旧识?”齐雪颜忽然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周身散发着敌意,“难道是圣上曾经负了你?”
花辞越发觉得齐雪颜有趣了,也不知是不是该说她“聪明”得过了头。一会怀疑她与江城,一会又怀疑她与楚屹晗。
“总归会保你一命。”
齐雪颜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半眯着眸子审视着她。
“你觉得你走得了么?”
“你觉得你能留得下么?”
齐雪颜没有说话,虽然她不想让花辞离开,可她也不想将其留下,可她知道了自己太多秘密,留在世上只是个祸害,她怎么也不能让其离开。
花辞冷笑的看着齐雪颜即将临盆的肚子,忽然间竟然有了几分想留下来看戏的想法,左右她也命不久矣。
“你想做什么?”
齐雪颜防备的捂着肚子,不安的对着身旁的宫女伸出手,可那宫女却忽然抬起手在她后颈出手。
“呃。”
齐雪颜闷叫一声晕在了玉玲珑的怀里。
“走吧!”
“嗯。”
玉玲珑摘下了齐雪颜腰间的令牌,带着花辞与洛柒汇合后,一行人光明正大的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出了宫。宫门口有风轻念早已命人安排好的马车。
“我终于不用再跪了!”
洛柒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甩手通过车窗直接扔向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