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烧的,你快些吃了吧!”
花辞接过药拔开塞子放在鼻下闻了闻。
“呦,你这小妞还懂药啊,放心吧没毒。”
花辞仰头一口气将凝露喝了下去,不是她想暴露自己,而是如今不得不防,她还有自己的目标要去达成。
“给。”
那名给她药的侍卫又拿出了一张饼给她,花辞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三口两口的吃到了肚子里。
她是真饿了,因为齐雪颜的关系,她一直在小厨房不受待见,这一病也更没人搭理她了,恨不得她就死在路上。
“哎呦喂,真他么是饿死鬼托送的,来来来,小爷这还有水,你别噎死。”
花辞瞪了一眼那个口无遮拦的侍卫,直接拿过他的水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不客气的将水壶扔还给他。
“这小妞还挺有脾气。”
另外那名先前捂住她嘴的侍卫,拉起他催促道:
“行了,来人了,快走吧!”
“小妞,大爷我叫江城记住了。”
花辞仍旧倚着树冷笑的看着他们离开。
吃了药又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花辞又痊愈了,还是像昨天一样花辞头顶着锅,这回不是避雨,而是遮风。
而那个昨晚给她送药的江城,也不知是怎么调到了她身边当值的,像看戏一样的看着花辞坐在板车上。
看着他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模样,花辞不禁哀叹,她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活成了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说出去谁敢相信,这是曾经闻名遐迩的初阁“阁主”,杀手界的一级杀手“之初”,尤其是看到江城肆无忌惮的对着他偷笑的模样,真恨不得把锅砸他脸上,又或者是楚屹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