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轻念淡然的点点头,似乎这一切并不重要。“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老天舍不得你死。”
花辞不置可否的挑下眉头。
“总好过你杀了所有人,何况我是医者自然知晓这贯穿伤不过是看着严重,其实也不过是皮肉之痛而已。”
风轻念撩起衣摆坐在花辞床边皱着眉头叹道:
“你还真是属猫的。”
“倒不如说我是虫。”
花辞扯开了嘴角,星星眼眸不乏赞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再有半个时辰太子也该下朝回来了。”
风轻念拉下了花辞的被子,为其掩好,还顺势将自己手腕上的避毒珠摘下系在她的手腕上。
“好好休息,我有事离开几天。”
“这个我用不上。”
花辞急忙要将避毒珠摘下还给他,可风轻念却起身要离开。
“我现在蛊解了,这个与我再无用处。”
风轻念的话才说完,房门“嘭”的一声重响被人踹开,跌跌撞撞进来的是孟老与逸尘先生二人。
“辞儿,我的小辞儿。”
孟老热泪盈眶的推开了风轻念,那模样就好像他与花辞徒孙之情多么深重一般。孟老见着风轻念在这里,顿时面色一冷。
“魂栖那小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