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望着远去的马车心中酸楚,也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魂栖怎么会突然这样。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逸尘先生宽慰道,低垂的眼底深处略显灰暗。
花辞吁气不言,忽然想起刚刚出现帮助他们的黑衣人,然其环顾左右却不见那人踪影。
“黑衣人去哪了?”
逸尘先生蹙起眉头,旋即摇摇头。
“我并没有注意。”
走上来的洛柒,指着天空一处说道:
“他在魂栖上马车后便离开了。”
花辞双手负于身后望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她总觉得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可她很担心魂栖的安慰,遂也没有多想,在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尾后,她也跟着所有人回了穆府。
想起明日进宫的危机,她也不由得烦躁,竟是多年来难得的失眠了。第二日一早,她简单的擦了些胭脂,遮住了眼底的青色,这才同穆家人一同进了宫。
“国师”的继位大典不同以往任何一位帝王,他只是邀了一众大臣以及家眷,在皇宫中摆了一顿宫宴。
这样“低调”的做法,也引得众百姓歌颂,皆在传扬其是南凌的救星。
“救星么?”
花辞听到马车外传来的声音,不禁讥笑。
“只要他不存害人之心,哪怕如前国主一样昏庸,也算是南凌之福了。”
洛柒在旁应声。
“你现在这话都说得出口了,当真是成了一名贤内助了。”
花辞看向洛柒莞尔笑颜。洛柒面色绯红,悄然的瞪了一眼一旁的穆修。
穆修清了清嗓子,对花辞俯首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