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衍的话没说完,见洛柒用威胁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又话锋一转对着洛柒挑衅道:“怎么的,你不服啊,不服你来跟我打一架,看我家老大......”
“决衍。”
风轻念冷声唤了一句,决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恹恹的撇撇嘴,走到了魂栖床边,仔细的为魂栖检查一二,眉目间认真的神色,好似方才的他只是另一个魂灵。
“血契已生,倘若没有避毒珠,他日后寸步难行。”
“避毒珠是从何而来?”
花辞追问,她知道这东西不凡,恐怕又是一次荆棘之旅。
“呵,你还真当自己所向披靡了,若是没有我家老大暗中......”
“聒噪。”
风轻念眉间略冷,随此一言,决衍终是安安静静的闭了嘴,只是眼神中依旧愤愤不平。
风轻念将手腕上的避毒珠褪了下来,扔给了花辞,叮嘱道:
“给他戴好。”
随后便转身离了开,决衍急忙从床上起身,快速的追了出去。
“老大你等等我嘛,人家腿短追不上啦!”
“风轻念。”花辞快步也追了出去,“你等一等。”
风轻念停下脚却没有回头,“过些日子自会有人来接他。”
言罢他拉起一旁的决衍跃上屋檐,转瞬消失在夜空中。
花辞握着手中的避毒珠不由揪心。这一路陪着魂栖回来,她已经知道了血契的厉害,若不是恰好逸尘先生给她预备了香凝,当真是寸步难行,又或者早已成为死人。
她难以想象风轻念当初将避毒珠给了自己后,是怎样度日的,而他如今又将避毒珠给了魂栖......
回去房间的花辞便将避毒珠给魂栖戴在了手腕上,同时撤了所有的香凝。随着香凝味道消散,蛇虫鼠蚁也都各自回巢,穆府也终于恢复了安静。
经过逸尘先生和孟老一致诊断,魂栖现在已无大碍后,花辞便回去了自己房间休息。
然而辗转反侧却又难以入睡,“唉”花辞长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起风轻念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她不免有些担忧,也不知是谁要将魂栖接走,又要去哪里。
“蛊人怎么把这破东西给我了?”
醒来的魂栖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手腕上的避毒珠,紧忙要摘下来,却被花辞死死的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