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将军府,花辞便对愁眉不展的洛柒说了句“放心”。这也让洛柒不再担忧,花辞总是将人心拿捏的很准,这一次应该也不会输。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便有一人趁夜“来访”。
“穆将军何时也成了鼠辈,好好的门不走,偏从窗入。”
穆修没有理会她的讥言,追问道:
“是否我拿来辰展花你就会将小离治好。”
“五成。”
“你……”
穆修攥紧了拳头,紧咬牙关瞪着花辞,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中尤为清晰。
花辞抬眸瞟了他一眼,对着他隐忍的样子给予不屑的眼神。
“五成保他身体痊愈,余下的五成则是眼睛能否恢复,不过……你一个人得不到辰展花。”
并非她看不起穆修,穆修一直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若不是小离被刺杀险死,他也不会回来,比起来还是身为兵部侍郎的穆天人脉更广。
“老夫以项上人头担保。”
“父亲。”
穆修看着推门而入的穆侍郎大惊失色。花辞却不以为意,若是没有穆侍郎授意,她可不信穆修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来找她。
“人头就不必了,我只要辰展花。”
花辞将早已写好的信拿了出来,穆修快步上前夺过书信,谨慎的打开看了一遍,而他正走到门口,忽然眼眸睁大,转首难以置信的看着穆侍郎。
“父亲您这是……”
穆侍郎挥挥手,立刻有整齐划一的士兵走了进来,将花辞与洛柒团团围住。
“辰展花老夫拿不到,恐怕要失信与人了,待到犬子病愈,穆修自会放了二位。”
说着穆侍郎便要去拔刀自刎,花辞冷冷的说了句“死也白死。”趁着他愣神之际,穆修夺下了他的刀。
花辞也有说道:
“若是没有我的第二封信,即使你们到了北川城,我叔父也不会出手,十五天之内我要辰展花,算一算你的时间不多了。”
穆修再一次觉得花辞不容小觑,她竟是将一切算得那样准,他忽然有种感觉,人心于她不过是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