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别人软肋的感觉真好。”
花辞不客气的讥讽着,丝毫不管穆修的脸已经是铁紫色。
“你真有办法治好小离吗?”
花辞没有回答,说起来她也没有把握,她读过很对医书,可都没有实践过,毕竟初阁最多的就是内外伤,穆离的病也不是她拿手的,更是她第一次遇到。
花辞的再次沉默,也让穆修打定了主意,他走进地牢,打开门对着花辞双膝跪地。
“我求你,只要治好小离,我这条命给你。”
随着他的下跪,地牢里所有的士兵也跪了下来。
听得铠甲兵器相互碰撞的声音,花辞缓缓睁开眼,拍拍身上的灰尘,轻盈起身越过他走出地牢,按照来时的记忆,向穆离的院落走去。
推开门便见长公主早已等候在此,一见到她便开始哭诉:
“我穆家与国师原本不和,为了能医好犬儿,本宫也舍下恩怨前去求治,国师在小离身体里种了蛊,原以为他会痊愈,可也只过了半年,他便再次复发,身体也越来越弱。”
话至此,长公主已是泣不成声,花辞沉下心认真的为穆离诊脉,却是越发疑惑。
按说她虽对蛊不甚了解,可在几次与铜六的交手之中,也是有了些认识,穆离的脉象中没有丝毫蛊虫存在的迹象,按说南凌国多数人都懂蛊,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蛊我不甚懂,你们可曾寻人来看过?”
“国师诊治第二日便寻过,他们只说这蛊精妙,他们也不懂,而在小离复发之后我也寻过,他们也说不清楚。”
花辞暗暗思忖,这国师如果真的对蛊如此精通,会不会是铜六的背后之人。
“姐姐是你来了么?”
花辞才走到床边便听到他的询问,旋即轻声应允,问他怎会知晓。
“姐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另一位姐姐来了吗?”
“嗯,我在这里。”
洛柒应和着走上前握住他伸起来的手。
“还未谢过姐姐那日将我从河中捞出,奈何我身子弱,服下药后便晕了过去,姐姐莫怪。”
洛柒拍了拍他的头,说着宽慰的话,也说着没有将他一齐带走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