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究竟怎么了?”
老夫人心急不已,但闫府医却只摇摇头,吐出两个字——不知。
“你个废物!”
怒极的老夫人吼了一句,令闫府医的面色更加深沉。他今日已经在逸尘先生几人面前丢了一次面子,这一回是彻底的没脸了。
“鬼手门是江湖第一大医毒门派,他们的秘药密毒定然不是我这家医可比拟的,老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闫府医冷哼一声离去,眉目间都是不豫。
“你……”
老夫人见他离开也没有再多说,转身看向逸尘先生,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尘叔,要我说您对这种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就应该一劳永逸的把他们都毒死。”
仲梦不忘在旁煽风点火。夜家的名声在北域极为响亮,尤其以诚信闻名遐迩,曾经仲梦还以他们为榜样。
但如今接触过后,她却知道那些都是表面功夫,实质上的夜家的老夫人就是翻脸无情的主,只在乎自身利益不受损害。
由此她也越发看不上夜家,也就是夜云裳还算是夜家的一个例外。
“是啊尘叔,还真是让人提心吊胆的,不然咱们还是早早走了吧,也甭等那二少爷醒不醒的了。”
碧婵挑了挑头,言语不乏讽刺。
逸尘先生淡然的收拾东西,倦怠的说道:
“不怕,夜家二少爷以后每年秋月还要去鬼手门领药,用以保证他能寿终正寝。”
“你们……”
老夫人张口结舌,眼色变了又变,抓着婢女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痛得婢女面露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