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花辞应下,她倒是想看看楚屹晗究竟是要让高羡做些什么,而且她并不担心逸尘先生与洛柒的安全,逸尘先生的武功也是非凡,而且还擅长用毒,就算对方想近身也非易事。
知道当晚入夜一行三人才回来,而高羡更是身负重伤,是楚屹晗对他背叛的责罚。
“苦肉计?”
花辞看着昏迷的高羡仍旧不肯相信,而经历了所有的洛柒却摇摇头也不知真假。
“我们当时潜入院子见到了孟老,但也很快被楚屹晗的暗卫所发现,高羡便暴露了身份,楚屹晗本欲杀之,是南舒瑾替他求了情,所以左青才将他打成重伤。”
正为高羡诊治的逸尘先生也出言道:
“若不是我与洛柒折返相助,恐怕这小子已经被废了武功。”
花辞追问道:“那就是说你们离开后楚屹晗才责罚他的?”
洛柒摇摇头回道:“是高羡助我与逸尘先生先离开,逸尘先生不放心才再次回去,才及时救下了他。”
花辞蹙眉不再多言,正巧这时老夫人来访,逸尘先生为高羡做的诊治也差不多了,便随她一同去了主屋。
“哦,对了。”走出高羡房间的花辞站定了脚步,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告诉了逸尘先生。
“你这丫头当真是无法无天了!”逸尘先生听罢怒叹,眉间的褶皱却忽然间抹平了,脸上还浮现出笑意。
“不过做的好,我们小辞儿可不能任人欺负。”逸尘先生见花辞洋洋得意的扬起眸子,他的清了清嗓子警告道:
“这也就是老夫人对夜展凌不上心,否则你小丫头怎会得逞,下一次除非有自己人在场,否则你可不能这般任性妄为。”
“好。”
花辞应声推开了主屋的门,迎面就见老夫人面露愠怒的坐在桌前。花辞知道她是听到了自己方才与逸尘先生的对话。
“逸尘先生。”
“老夫人。”
两人颔首问好,但也不含交情。
老夫人来之前本是想用花辞伤了夜展凌的事,换取鬼手门的密药——凝肌,听说这药对刀伤这类疤痕极有疗效,她也不想见到夜展凌如今的鬼面。
可从二人刚才在门外的对话中,她知道逸尘先生对花辞的偏袒,由此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