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去忙吧!”
花辞继续下棋,眼见着即将收尾,楼下又再度热闹,扫了她的兴致。因着心情不佳,花辞面上也无善意,负手出了房间,冷颜面对大步而来的士兵。
为首的正是昨夜被封的新任御林军统领——聂靖。他十岁入军营,直到今年二十有三才回北川城。聂靖手里有三十万的兵权,之所以被皇帝调回都城,也是因为聂家军日益壮大,而他又是世子,皇帝对他有所忌惮,调他回来一来是为了压制聂家军,二来是为了剥夺兵权。
回都三月有余,皇上却不给他一官半职,却又命其每日进宫上朝,皇上的心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所有百官见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原本这次御林军的事情可以压下来,奈何死的统领是皇后的嫡系亲侄。一哭二闹三上吊,皇上碍于情面,只好将这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交给聂靖。聂靖也明白这件事办的不好,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他,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捉拿凶手。
可皇上却只给他一个“御林军统领”的虚职,反而分给他一部分护城兵。来之前听闻御林军最后是从莞姮楼离开的,他也吩咐手下士兵,定要认真搜索。
“搜。”
“且慢。”
聂靖二话没说,一进来便大手一挥下令搜查,却被缓步走来的花辞拦住了去路,而士兵们竟是胆怯的退了几步。
聂靖自幼生长在军营,见到的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尤其是前几年征战,日不眠夜不休与敌人厮杀,他们在战场上保家卫国,换一方安宁,竟不敌这一个小女子的威名。想至此,聂靖心下也发堵,语气也显出几分不善。
“想必城中之事你们有所耳闻,有人举报御林军统领死之前曾来过这里,本将军……本统领奉命来查。”
对上他一脸的严肃,花辞抚了抚衣袖,漫不经心的说道:“来过这里又能如何,昨夜许多官爷都曾在此,怎不见他们死。”
“你这是想抗旨么?”聂靖义正言辞的吼道:“在下秉公办案,掌柜若是不配合恐怕免不了牢狱之灾。”
花辞微微眨眼,冷笑一声,正巧她现在无所事事,既然有人来给她解闷子,她自然乐意奉陪。碧婵正要开口,花辞又接了去。
“我们这莞姮楼向来遵纪守法,聂统领说的是哪的话,莫说你今日搜查,就是封了我这店,草民也不敢多说一句,来人还不给聂统领上茶,岂可这般怠慢官爷。”
说完花辞便做出请的姿势,与聂靖一前一后坐了下来。
碧婵自然熟悉她的性格,知其玩心大起,也只能在心中为聂靖默哀,旋即应了一声亲自端了茶来,为他们二人斟满。
“去通知所有人聚在这里,不得离开。”
聂靖刚坐下便对着花辞下令,碧婵应了一声便去二楼招呼所有姑娘。
花辞极其客气的举起杯子,贴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