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黑暗的屋里,不知道该不该回家。
回了家,这么晚了,奶奶一定不会有好脸色……
我郁闷的倒在了床上,没有半点倦意。大概是因为我傍晚才苏醒,睡眠很足,暂时没有困意吧……
对于张良,我很感激他多次挺身而出救了我,可我对他还始终没有他对我那样的感觉……
难道说冥婚来的鬼夫都是这样的吗?一见钟情?
我正仔细回忆着这几天与张良有关的每一个画面,本该寂静的屋子里竟然发出了“吱嘎”、“吱嘎”,像是门被风吹动的声音。
刚经历过三个恐怖的无头鬼,我本能的心头抽搐了一下,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寂静又黑漆漆的夜里,这样的声音实在骇人。
我甚至在心里又生出了繁多的猜想,会不会是有鬼找上门了?虽然张婆子深藏不露,那也不代表鬼不敢闯入张婆子的家中啊……
我攥紧了张婆子刚刚交给我,还没捂热乎的定身符,紧张的盯着我所在房间的门。
“吱嘎”、“吱嘎”的声音消失了,我所在房间的门,随即被推开了!
我心悸着从床上跳起,恐惧感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伤痛。
灯亮起,进屋的人,居然是张良!
发现是张良后,我的戒备心瞬间消散,刚刚由于紧张的跳起,竟将我腿上的伤口扯裂了!
我不敢碰阵阵作痛的那条腿,张良面色凝重的快步走到我的身边,问都没问便脱下了我的衣裤!
“你……你要干什么……”我紧张的掩住了胸,谁知张良拆了我伤处的纱布,在我的伤处涂抹上了草药。
明绿色的草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说来也奇,这草药涂在伤口处后,竟有了一种冰冰凉凉很舒服的感觉。
刚刚还在因为伤口撕裂而流血的腿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血也被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