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却摆了摆手,“你该谢的不是我,是文成侯。”
文成侯?文成侯……就是我那鬼夫?
“昨个晚上要不是如初给我们松了绑,恐怕我跟老陈大叔就死在祠堂里头了!这凶手不是人,是无头鬼啊!”小虎子回忆着昨晚的事,眼中浮现出了惧怕。
说起昨天的那三个无头鬼,数目上、性别上倒是和庞寡妇、宋大嫂、宋大哥对上了。
莫不成昨天那三个无头鬼就是死去的他们?
“这事儿……也不太好办……”张婆子欲言又止。
“张奶奶,我估摸着那里头的一个无头鬼就是凶手,咋才能让她停手啊?”没想到,小虎子与我所想竟有些出入。
张婆子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做声。
那三个鬼两女一男,怎么想也该是死去的那三人才对……
看着张婆子为难的表情,恐怕她已经对凶手是谁有了头绪。
我和小虎子也没有久留,小虎子搀扶着我与张婆子道了别,便带着我离开了。
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上的伤还没有多明显的痛感,可一下了床,一阵阵剧痛便接连向我席卷而来。
回去的这一路,小虎子生怕我腿上的伤口开裂,一路上走走停停。
第三次停下的时候,一路都没有说话的小虎子终于发声问我,“昨个晚上救咱们那人,你认识吗?我瞅着他好像挺担心你似的,昨个……是他给你抱张婆子家的。”
我能猜到小虎子这脾气闲不住,可就是没想到小虎子会问我鬼夫的事。
“我瞅他那着装……他是个道士?你远房表哥上你家去了?”小虎子连珠炮一样问个不停。
鬼夫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小虎子解释,说认识,我和鬼夫也不过是四面之缘……
所幸,白大爷领着宋石头找上了我们,我才得以规避小虎子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