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要告诉我,简如手足,如兄如弟,不可为器,亦方可为也?”李星云从老者的话中似乎琢磨出来了一些道理,正要征求熬硕的意见,却见熬硕竟也痴呆的看着老者离去的地方,兀自口中反复重复着:“不简单,不简单。”
“喂,小壁虎,你怎么了?”李星云吓了一跳,还以为熬硕昨夜淋雨高烧了呢。
“你怪叫什么?我好着呢!我只是看那疯老头不简单罢了,竟能一眼看穿我的身份。”熬硕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星云,气急败坏道。
“你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不就是我家房梁上的小壁虎吗,看把你给拽的!”李星云在附近随手捡了些柴火,放在火盆内,径直朝山下走去。
“我是龙,我可是龙,你知道吗?若我变回真身吓死你!”
“你倒是变一个我瞧瞧,看把你能的!”
“呃,……”
星云山脉中,梯盘数十里,树木修美,多不识其名。
午时,微望树隙,日光如弹。余聚幽阴,若袭油幕下。
此地飞鸟不绝,尝闻流风穿树成声,簌簌然犹虫之振羽。
一路走来,李星云一直思索着老者的那番话,直到竹简内传来异样,这才恍然惊醒,下意识将竹简从怀中拿了出来。
竹简如上次那般,周身散发着淡淡金芒,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向来入手冰凉的竹简,却散发着异常的温热。
李星云紧紧握着手中的竹简,一股似曾相识,血肉相连的感觉从竹简内传来,这让其惊诧不已。竹简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那一股温热的感觉竟然沸腾了起来。
淡黄色而破旧的竹简,慢慢地腾空而起,离开了他的手掌,散发出玄黄色的光芒,虽然破旧,虽然微弱,但它伫立在半空之中,慢慢摊开。
每露出一片竹简,就会有一道夺目的光辉从那竹片上一闪而逝,竹片上便多出一行金灿夺目的篆字。慢慢的,直到竹简完全摊开,露出二十四竹片,静静地伫立在李星云的眼前。
“天衍神篆!”
八年了,李星云苦苦研究的竹简,终于在这一刻现了神迹。
李星云痴迷望着半空中的竹简,兀自激动不已,就连熬硕也老实了下来,趴在李星云的肩头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