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全被吓坏,越是害怕,越无人敢第一个出声。
“说话啊!
!”李据的嗓子快要撕扯哑了,“不说话,就把你们全部拉出去斩了!”
所有的官员仍不语,集体低着头,瑟瑟发抖。
也是这会儿,他们忽然开始想念起虞世龄等一干大臣们的好。
平日觉得虞世龄老奸巨猾,魏尧君左右逢源,现在才知,有他们挡在跟前是多么的幸福。
他们若在,绝对早早站出来安抚皇帝的情绪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高呼:“陛下!”
李据抬头朝外面看去。
一名年轻的禁军守卫手里握着张约有寻常信封两倍大的大信封,跪在殿外:“陛下,有,有人忽然放箭……”
他双手举起手中的信:“将此信射在了成安门之上!”
几个官员没能忍住,悄悄回头去打量。
李据则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守卫手里的信。
守卫等了一阵,没有反应,抬起头朝御台上的人影望去。
帝王一袭明黄色衮服,颓颓立在龙椅前,离得太远,看不清他神情。
守卫不好催促,将头低了回去。
许久,李据对身后内侍道:“去取来。”
内侍应声:“嗻。”
信封很大,握着很结实,内侍踩着小碎步急急跑回来,恭敬递给李据:“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