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血迹模样,楚筝在此停留过。
夏昭衣起身,目光眺向哀乐离开的方向,纤长素指轻轻掐算。
她所有起卦,皆只为福祸吉凶,很少会引以为导向,但这次,她决意听从。
夏昭衣轻轻一扯缰绳,轻盈上马,朝哀乐方向追去。
“什么?”才回到卿月阁的杜轩惊讶地道,“少爷没回来,武少宁没回来,卫东佑没回来,诸昌也没回来?”
戴豫皱眉:“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跟着少爷一块走的吗?”
“少爷说去衙门,早便走了。”
“少爷去衙门做什么?”
“找阿梨呗。”
戴豫抬头看向天色:“这都这么早了,别说去衙门,去城外那陈家祠堂也该回了”
“少爷我倒是不担心,”杜轩忐忑道,“武少宁他们,这都多久了竟还未归。”
“侯睿也没回来。”戴豫说道。
杜轩越想越难受,看向叶正等人:“你们先去休息,我派人去衙门跟少爷说声。”
“嗐,我去吧1戴豫叫道,“我好歹睡了,你们都去休息1
说完,他快步走了。
杜轩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一颗心七上八下,哪还有睡的心思。
纸钱漫天飞扬,落地后被湿漉漉的地面黏着,再被过往行人的脚印所踩,导致这一条蜿蜒出城的路,一片泥泞浑浊。
不管红事白事,只要有敲锣打鼓,路边总是围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