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忙恭敬道:“夫人。”
“洗地。”屈夫人语声厌恶,地上那些尸首和鲜血,气味着实难闻。
“是。”管家说道。
赵宁也没有多留,跟随屈夫人入府。
潘校尉在后面忽然大声道:“恶妇, 若是我爹娘有半点闪失, 我定不轻饶!还有,奉劝你们束手就擒,这里是衡香,你们能在屈府躲多久!”
“大娘子”赵宁手下听不下去了,边走边道,“我剁根他爹的手指砸他脸上去!”
“不必,”赵宁语声始终冷漠,“过几日直接剁他的。”
屈府大门,在众人视线中沉沉关上。
一干家眷族人,全部都被押入了进去。
“啊呜啊呜啊呜!”
一只褐毛大狗伏在地上,正在疯狂啃骨头棒。
赵琙啃完一根,甩手又抛去,骨头棒清脆地跌在大狗身旁。
大狗顾不上去捡它,忙着啃嘴下这根,细碎处被它咬得嘎嘣脆。
一个饱嗝从赵琙嘴巴里面发出,他抬手又去抓一根,忽觉不对,抬眸朝身旁这些女子看去。
刚才一个劲在劝他的丫鬟们,好像没有之前那般焦急, 劝说力度都锐减了大半。
见赵琙望来,姑娘们都看着他,一双双明眸忽闪忽闪。
“你们屈府这次危机,看起来是解决了?”赵琙说道。
谷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