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冽起身说道。
梁俊一愣:“将军,这不歇一阵,茶都还热着呢。”
沈冽腿长步大,已快至门口:“回去回信。”
梁俊和翟金生追出门外,沈冽正将缰绳解下。
负责看马的是酒馆掌柜的女儿,来时沈冽戴着斗笠,她只觉得沈冽清俊好看,但不好多瞧。
这会儿没了斗笠,天光下的俊美面孔,让看惯了粗糙大汉的掌柜女儿移不开眼。
沈冽的目光不经意一扫,落在她的靴子上。
掌柜女儿垂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这,这鞋子是路上别人送的。”
“可还有一本小册?”沈冽问。
声线清越低沉,掌柜女儿心都酥了:“有,有的,在我爹那儿。我爹看了几眼,说是胡诌,让我别看,可是他拿走后自己时不时要翻,看上了瘾呐!”
“那是北元人投来的册子。”沈冽道。
“对,他们坏心眼儿!”
话一说完,掌柜女儿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她现在还穿着人家给的鞋。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沈冽淡淡道:“鞋挺好,厚实暖和,能穿便穿,当是占他们便宜。”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掌柜女儿从善如流。
沈冽不再多言,牵着马往外面走去。
梁俊和翟金生从后边牵马出来,远远见到沈冽刚才和那掌柜女儿多聊几句,追上来问。
沈冽便见他此行去苍晋和珏州时所见道出。
“好阴险,”翟金生皱眉,“这是真正在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