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早,”牧亭煜咧开一口白灿灿的皓齿,“我本来是要坐马车的,但想着你们骑马或不行,在外抛头露脸,风吹雪打的,我们便临时换了步辇,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李骁站在坐骑旁,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钱远灯没有牧亭煜这么爱去热脸贴冷屁股,他只想给这个李骁一个白眼。
区区八千人,在钱远灯眼睛里面根本不够看。
钱远灯的父亲钱胥天,镇国大将军,号令六军,那是十万二十万的大兵马。
千军万马全听我父亲一人之令,何等威风,你李骁,算个屁。
李骁的冷漠,牧亭煜没觉得半点尴尬和不自在,依然嘻嘻哈哈,带着钱远灯回去步辇。
同时牧亭煜悄然在附近找了一圈,没见到蔡和先生。
他几次确认,当真不见此人。
一直到大军出发,朝西北而去,牧亭煜都没有见到蔡和先生出现。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牧亭煜暗下决心,他非弄清楚不可。
李骁一骑当先,走在兵马最前面。
跟随他多年的近卫叶俊拍马上前,很轻很轻地说道:“少爷,你看。”
李骁随着他所指,回头朝右手边看去。
军队外头,一辆马车缓缓走来,刚才还说要有难同当的牧亭煜从步辇上下来,上了马车。
不止是他,钱远灯也跟着上去了。
而且不是什么朴实无华的马车,而是所谓公子哥们的宝马香车。
“车里有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叶俊说道。
李骁气得面皮发紫,握紧手里的佩刀。